Wednesday, June 29, 2011

Are you ready for IPv6?

June 8 was World IPv6 Day, when over 400 organizations worldwide, including the HKSAR government, Internet Society Hong Kong (ISOC HK) and many of the local ISPs here, participated to "test drive" IPv6 with many popular web sites like Google, Facebook and Yahoo. The test went smoothly for 24 hours around the globe, and many Internet technologists called it a resounding success.

So what is the real status of IPv4 address depletion? On February 1, 2011, the global authority which distributes IP addresses, Internet Assigned Numbers Authority (IANA), had only seven blocks of "/8" IPv4 addresses remaining, and as the address crunch situation was most severe in Asia Pacific, IANA first gave the region's regional Internet registry, Asia Pacific Network Information Center (APNIC), two of these blocks. Then, on February 3, IANA distributed the final five blocks to the five regions of the world. IPv4 addresses were officially and genuinely depleted at the top level that day.

Asian Internet usage flares

Thanks to the rapid growth of the Internet in Asia and the presence of two of the largest and fastest growing Internet populations in the world -- China and India -- we have only 2% of IPv4 addresses left to be used at APNIC's level, while the number stands at 7-9% for Europe and North America, 28% for Latin America and 57% for Africa.

So on April 15, APNIC implemented a new policy: only its members will be allocated one block of "/22" addresses (1,024 addresses only), and these IPv4 addresses can only be used for IPv4 to IPv6 transition systems, and not for use as IPv4 addresses. When those are gone, any new service providers in Asia can only provide IPv6 services.

While it's true that at the end-user level there are IPv4 addresses left at the ISP level, ISPs are distributing them to customers much more prudently. This also gives rise to the market of "doomsday IPv4 address speculation" -- for instance, Microsoft bought 666,624 addresses from Nortel Networks in March for US$7.5 million -- that's $11.25 per address. Compared that to IPv6 addresses -- which outnumber IPv4 addresses by 4 billion times and are essentially free.

Isn't it human nature that people don't act until the last minute, or after? The global migration to IPv6 remains slow, but has picked up steam in the last few months as the IPv4 address pool begins to run out, starting from the top allocation level.

What about Hong Kong?

So where does Hong Kong stand? Compared to other Asian countries or regions, the HKSAR Government has done more than most other governments -- it's provided IPv6 support for most of the hundreds of government websites, as well as supporting IPv6 on the government backbone network. The same is truth for our public facilities such as Cyberport and our universities. But the most critical support must come from the service providers, and they are finally beginning to come online. At least six major local ISPs are providing "limited IPv6 support" for business users. Some ISPs are also already testing on residential broadband IPv6 services.

ISOC HK recently conducted a survey on Internet users about their knowledge and perception about IPv6. Surprisingly, over 90% of the respondents have heard of IPv6, and a significant proportion expressed that they are simply waiting for the infrastructure to become ready. Another positive sign is that many users do realize that the devices or operating systems that they are using today already support IPv6.

On World IPv6 Day, ISOC HK, along with Cyberport and other partners. held a seminar to update the Internet community about the current status of IPv6 deployment in Hong Kong and Asia -- over 400 people joined. During the past four years, through our training sessions conducted with APNIC, more than 300 engineers have received in-depth IPv6 technical training. After the technical community and the ISPs, next we're taking the message to the public and businesses, especially SMEs.

So, IPv6 is ready for the world, are we ready for it?

Published in Computerworld Hong Kong June 10 2011 issue

Tuesday, June 28, 2011

七一前,三城記隨想

在過去的兩星期,筆者因工作幾乎完全身在港外,先在上海公幹半週,再在新加坡整個星期參加ICANN的全球會議。筆者已經數年沒有到訪這兩個城市,差不多回程之前才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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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June 26, 2011

開放域名 港締商機

筆者這星期在新加坡參加 ICANN第四十一次會議 ICANN是管理全球互聯網域名的非政府、非牟利機構,而筆者在不久前剛被 ICANN的亞太區會員組織,選為亞太區互聯網用戶組織( APRALO)主席。

「.公司」將出現

ICANN每年三次輪流在五大洲舉行會議,而今次的會議特別重要,因為 ICANN的董事局,終於以大比數投票通過全面開放新頂級域名( new gTLD),換句話說,將來的域名,除了現在的.com、.net、.info等,以及國家和地區頂級域名(如.cn、.hk等),還可以有像.shop、.music等,甚至有些企業更可把自己的品牌申請成為域名,像.apple、.bmw等。開放新域名配合之前已經開放的國際化域名政策,域名更會以各種語言同時出現,例如,在中文就可以有不止「.公司」,也可以有「.音樂」、「.滙豐」等!

互聯網未來 10億新增用戶,絕大多數會來自非洲、拉丁美洲和亞洲的發展中國家,互聯網也是屬於他們的,他們同樣有權使用自己的文字作域名。

其實, ICANN討論開放新頂級域名這事,諮詢了差不多 10年,數以千計的業界、技術、政府、法律、用戶等界別人士,已經反覆考慮,現在才獲悉的人所擔心,其實全已在全球各界別參與討論了近 10年,現通過的已是最後平衡各方意見的方案。 ICANN把營運權開放給全球各公司或團體申辦,每個頂級域名的報名費為 18.5萬美元,這不是小數目,但目的是希望避免有人霸佔了頂級域名作炒賣的情況出現。估計明年初正式申請程序開始時,至少會有數百個申請。

筆者一向認為,域名投資尤其多語言新頂級域名,是非常適合香港的,理由正是常言的香港優勢:法治、知識產權保障、自由流通貨幣、優越的互聯網及電訊基建等,加上資訊自由,令香港企業可更自由地營運中文域名。

2011年6月25日 刋載於《蘋果日報》

Tuesday, June 21, 2011

親疏有別 關係為先

葛輝事件發生至今,從已公開的文件和資料所得,包括葛輝的誓章、他在網上公開的自述、政府公開過千頁的文件、以及兩次立法會資訊科技及廣播事務委員會特別會議上官員的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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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June 18, 2011

甚麼是雲計算?

喬布斯金口一開說「 iCloud」,勝過人家千言萬語!當然,除了蘋果Amazon Google也有它們的雲服務,前者不久前推出了 Cloud Drive,後者更強調雲根本就在他們的 DNA裏!

不過,雲計算(台譯「雲端運算」)究竟是甚麼?的確,雲計算對不同的人,會有不同理解。有些人把雲當為把伺服器放在數據中心託管,甚至只是網站寄存的新代名詞;也有些人認為,使用 Gmail這些應用,就是把電郵放上雲端。

另外一些人聽過了「 XaaS」,甚麼「 X」也可以有服務提供(「 aaS」即指 as a service),而最多人聽過的「 SaaS」,就是以服務形式提供軟件應用,最成功的例子大概是 Salesforce.com,但也有人說,這不過是十多年前的 ASP(應用服務供應商)的新瓶舊酒而已。

擺脫買軟硬件束縛

事實上,雲計算的確是有其新元素、新意思。在硬件和基建層面,新的數據中心技術和刀鋒伺服器等,令電腦運算效率大增,但也能夠變得較為節能;但更重要的可能卻是在軟件方面的新發展,如「虛擬化」技術和「虛擬機器」( Virtual machine)的概念,例如 Amazon的 EC2( Elastic Compute Cloud),用戶不用真的擁有,也可以「租用」虛擬的伺服器和儲存器。

這些例子都算是雲計算,但除了從技術角度理解,我們也可以從使用模式解讀雲。中國雲基地的技術總監張福波博士,把雲形容為「普惠勞動大眾」,就是能把電腦和網絡使用成本降至任何人都能負擔,或政府能有資源向所有人提供「公有雲」。

雲計算概念最「革命性」的思想,是用戶可擺脫購買硬件和軟件的束縛,將被「用多少、付多少」的「計算」取代,換句話說,雲計算將會變成用電一樣,甚至成為公共服務的一部份。

所以,如果把雲計算當為個別數據中心技術或軟件工具,就難怪有人會認為它只不過是新瓶舊酒,但雲計算應被正視為改變整個資訊傳播和計算服務鏈的新體系。

2011年6月18日 刋載於《蘋果日報》

Tuesday, June 14, 2011

IT界:登記難,種票易,反屈機,即登記

資訊科技界,近來可謂正值多事之秋,由葛輝事件,以至對有些團體的關乎利益以及政治的指控,都不是業界所想見到的,對業界的聲譽也無可避免地帶來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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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June 11, 2011

IPv6只欠東風

本月 8日的世界 IPv6日,世界各地有 400家機構參與,包括香港政府、香港互聯網協會、一眾互聯網服務商和大學等,測試在 24小時內把全球最受歡迎的網站,如 GooglefacebookYahoo!等,同時支援 IPv6制式,結果科技測試非常順利和成功,也達到推廣認知的目的。當天我們香港互聯網協會亦與數碼港一起舉辦座談會,共吸引 400多人參加。

究竟 IPv4地址耗盡的情況至今如何?今年 2月 1日前,全球最高層的地址分配機構 IANA,只餘下 7組所謂「/8」地址(前稱 A級地址,每組有 16,777,216個地址)向五大洲的區域互聯網註冊機構分發,亞太區因為發展最迅速,剩餘未批出的「/8」地址最少,所以先得分配七組中的兩組,然後 IANA再於 2月 3日把另外五組再分給五大洲,之後新的 IPv4地址就真的派完了。

港府積極支持

亞太區的 IPv4地址將會是全球最快用完的,其所剩餘未分發的「/8」地址只有 2%,相比已發展洲域(如歐、美的 7%至 9%)和發展中洲域(拉美洲還有 28%,非洲更有 57%),情況嚴峻得多。所以,負責亞太區的 APNIC,在 4月 15日起,只會向每個現有會員機構分發一組「/22」地址(每組只有 1,024個地址),而且這些地址只能用作 IPv4轉移 IPv6特別用途,不能當普通 IPv4地址來用。

雖然很多亞洲國家地區的互聯網供應商,仍擁有未分配給用戶的 IPv4地址,但用盡的一天遲早來臨,所以市場上亦開始出現炒賣「末日 IPv4地址」,例如,微軟 3月便向北方電訊購買了 666,624個 IPv4地址,代價是 750萬美元,每個地址付出 11.25美元。相比, IPv6地址數量比 IPv4多出 40億倍,基本上用之不盡,免費可得。

可惜,人性就是不拖延到最後是不會行動的,所以全球轉移 IPv6的進度仍然緩慢,不過,在香港,政府的支持其實較很多亞太區國家算是積極,香港現時支援 IPv6的網站,絕大多數是政府網站,而且政府的主幹網絡亦已支援 IPv6。至於互聯網供應商方面,有 6家主要網絡商已為商業用戶提供「有限度」 IPv6服務,而部份網絡商更在測試家用寬頻支援中,其中一家的高速服務更已支援 IPv6。

香港互聯網協會為世界 IPv6日進行了問卷調查,發現互聯網用戶中,聽過 IPv6的有九成之多,不少都知道他們在使用的系統已可支援 IPv6,只待基建和服務配合可以提供其使用。我們過去 4年已舉行過多次深入的培訓課程,有 300多人參與,未來將會把推廣從業內延伸至公眾。

2011年6月11日 刋載於《蘋果日報》

Tuesday, June 07, 2011

每當選舉前智庫忽然多

不久前,由數名「專業會議」立法會議員牽頭的「大舜政策研究中心」成立,輿論一而再地把它與我們「公共專業聯盟」比較,直接理由可能是「大舜」由工程界功能組別議員何鍾泰擔任主席,令人聯想到是為了抗衡由同樣來自工程界的黎廣德擔任主席的「公共專業聯盟」

「公共專業聯盟」歡迎任何背景的智庫成立。始終,真理愈辯愈明,歪理愈描則只會愈黑。不過,既然社會人士喜歡把我倆作比較,我們也應該多解釋一下,「公共專業聯盟」是怎樣的一個智庫組織。

政治動物生態夠奇特

「公共專業聯盟」是於2007 年特首選舉後,由一群提名泛民候選人的選舉委員組成的獨立智庫,成員來自各個不同專業界別,透過專業分析,監察政府施政,以公眾利益為先,維護專業獨立、自由和誠信的核心價值。我們的成員來自不同界別、不同背景,具包容性,而我們不會狹隘地只顧維護個別專業或行業的利益,反而希望如我們的標語所言:專業智慧,全民共享。我們理念鮮明,就是支持民主、普選。

筆者早前在一個電視時事節目與何鍾泰碰上,他說「大舜」「沒有政治立場」,當他們面對一個研究議題時,不會預設立場,就像一個科學和工程研究過程,不會預先有答案。專業探索的態度當然應該如此,但這又與是否有政治立場有何關係?

事實上,全球的著名智庫中,例如成立於1927年、多年來在全球智庫排名中名列前茅的美國布魯金斯學會(Brookings Institution),成員既有民主黨的,也有共和黨的,各有明顯的政治立場,但不影響學會研究的獨立性;成立於1973年的美國傳統基金會(HeritageFoundation),開宗明義弘揚保守主義,但它的研究,例如經濟自由度指數報告,便甚有權威性;而香港早在上世紀八、九十年代成立的智庫,也以研究政制發展為主。

建制派流行的說法,是香港社會愈來愈「政治化」,尤其公共政策議題的討論,不夠「理性」。不過,為什麼今天在香港如提出反對政府的意見,就被指為「政治化」,相反,支持政府就是「理性」?有人也會說, 「政府做得對就讚、錯就彈」,就是中立;筆者相信,這只是做人做事的最基本原則之一,更重要的是你的實質行為,若每次彈完之後,卻在議會投票支持政府,這就距離專業獨立的態度極遠了。

希望引起社會廣泛討論

還有,有些智庫的成立時機,往往也非常巧妙,特別在選舉前,更是最多智庫出生之時,然後他們在選舉後便冬眠三、四年,是一種非常奇特的政治動物生態。

「公共專業聯盟」成立以來,我們已經進行過多項的專業研究,發表了多份報告,主題覆蓋政制、金融、經濟、社會福利、醫療、環境保護、氣候變化、資訊科技、工程、文化、城市發展、教育等範疇; 「公共專業聯盟」的研究特色,是以各專業成員的參與,配合智庫內的一隊研究員分析問題和提出政策建議,與那些僱用外間學者或其他研究機構來出產報告的智庫,做法大不同。

「公共專業聯盟」多年來的建議,其實不少也得到政府的採納,包括在環境、民生、經濟、教育等方面,例如在資訊科技政策上,政府採納了我們的關於便利建造數據中心、市民個人賬戶和開放數據分享等建議。此外,政府亦採納了我們的取消置業投資移民的建議,去年10月宣布取消境外人士透過置業投資取得居港權的政策。

「成功爭取」不足掛齒,建議影響社會辯論和公眾意見更為重要:我們支持成本更低、更能刺激社會經濟發展的錦上路站高鐵方案,與我們提出的整合傳統功能組別、最終達致全部取消的路線圖建議等,都能夠成功引起社會廣泛討論。這些才是我們最欣慰的。

「公共專業聯盟」沒有星光熠熠的顧問團,只希望找到志同道合的專業人士親力親為,參與社會活動與政策研究,監察政府施政並提出改善建議。作為這個世代的專業智庫,透明度很重要,所以,我們組織的資料、出版過的研究報告,甚至不少活動的視頻記錄,都可以在我們的網站找到參考和下載。

相反,也許「大舜」尚在成立之初,連網站都欠奉(或至少找不到),似乎是從今天網絡2.0 的平等、互動的世界,回到1.0 之前的那從上而下、權威主導的懷舊版本。

「公共專業聯盟」副主席 www.procommons.org.hk 莫乃光

2011年6月7日 刊載於信報《專業眼》

中國政權未來:矛盾、迷思和無奈

六月四日星期六早上,筆者選擇了一個「應節」的活動,在香港大學參加了黎安友教授(Prof Andrew Nathan)的講座。黎教授是美國哥倫比亞大學政治系教授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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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June 04, 2011

你 LinkedIn咗未?

很多人玩社交網絡都首選 facebook,不過,筆者近期每天在 facebook被「 add」的人數,實在不及另外一個社交網絡多,而這「後起之秀」不是 twitter或內地的微博,其實是比 facebook更早成立、專門為用戶連繫商業人脈關係的 LinkedIn

換句話說,似乎 LinkedIn終於在香港得到更多用戶的注意,也許受惠於 facebook實在太多「玩玩吓」的人,比較希望利用社交網絡建立工作和專業人脈的用戶,越感 facebook有不足之處。

LinkedIn沒有遊戲,用戶不會互相分享照片,但卻會盡量把自己的履歷介紹得清清楚楚;如果一個用戶想與另一個用戶建立連繫,除直接要求外,還可看看兩人之間分隔幾層關係,逐層認識對方的朋友。用戶也會請曾經一起工作的朋友,為他們寫推薦內容,所以,完全可以把 LinkedIn當為查詢別人專業背景的工具,和為自己建立一個多維及動態的履歷表。

建立動態履歷表

LinkedIn早在 2002年 12月成立,至今已有超過 9000萬個註冊用戶。年初時, LinkedIn也一如別的社交網絡,在全球最大的市場中國遭遇挫折,因為據說有用戶在 LinkedIn上散播中國茉莉花革命的消息,令 LinkedIn不能逃避「被牆」之運;雖然不久後他們得以在中國重開, LinkedIn的上市簡介文件中亦不得不承認,不能保證中國政府不會再次將之屏蔽。不過,不難想像,屏蔽與否,中國亦已經出現了「山寨 LinkedIn」,有 Ushi和 Wealink,真真假假,都不愁寂寞。

LinkedIn在上市後,傳出消息將會開設新的亞洲總部,可惜,一如之前的 facebook、 Amazon等互聯網企業,都選擇先在新加坡落戶,沒有選擇香港。一般他們都會選擇在新加坡設立區域總部,後來才到香港開辦事處,只為營運銷售。

未知香港的投資推廣署有沒有向 LinkedIn等互聯網企業招手,空說香港有多少優勢,如果沒有快而準的推廣策略,香港在引進外資只會繼續失諸交臂。

2011年6月4日 刋載於《蘋果日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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